月下。殘影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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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月遮星,殘影獨築孤寂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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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愛你》-上

一、流氓與保父(洛穆)
 
關於愛情,洛特和穆亞可以說是難得的模範夫妻(夫?)。並不是因為有固定的夫妻角色(雖然是作者私心……),而是他們的相處模式、完全的夫妻模樣。
 
晨時,早早起床、已梳洗換裝完的穆亞手上拿著髮圈、正遲疑著要先綁好頭髮還是先叫人起床。目光落在床榻上、包裹著被褥的隆起,金燦若陽的雙眸透著柔軟。
罷了,還是先叫人吧,反正先綁的話等會還是得重綁一回。打定主意,穆亞走到床邊,傾身,卻先見那深埋在枕頭裡、又給軟被蓋了個結實、只露出幾縷炫銀的髮絲。
稍稍將被子往下拉,露出了洛特仍在酣眠的睡臉。
欸、好可愛。見他這般,穆亞幾乎要心軟、不忍叫他起床了。但身為模範騎士,就是心軟也沒能讓人貪懶的、就是戀人也一樣。
「洛特、洛特,該起床了,再睡等等晨練又會遲到的。」伸手輕推著洛特的肩膀,穆亞連聲喚著。「乖,快起來,別賴床了。」
「唔……」這樣近的距離,穆亞能清楚看見洛特先是羽睫微顫、接著蹙起的眉頭。「再讓我睡一下……」平時低沉惑人的嗓音此刻染著渴睡的沙啞。
「不行。」面對戀人孩子氣的舉動,穆亞耐心的勸哄。「莫忘了你這個月開會老是缺席,團長已經在盯你了,晨練再沒到會挨訓的……好了,奎里也很辛苦,你老把工作推給他,最好晨練也自己帶,順道跟下屬培養感情……」邊說邊將直把自己往被窩裡塞的洛特拉著坐起身,以手代梳的替他稍加整理睡亂的髮絲。
不太甘願的睜開眼、貓一般的慵懶的虛著,視野還有些模糊,「……穆亞,早安吻?」
明明都還沒清醒,卻不忘了要索吻。穆亞無奈而寵溺的看著洛特,湊上前蜻蜓點水的落下輕吻在唇上。但洛特顯然不甚滿意,探手按住穆亞腦後,加深了這一吻,激越而纏綿。
好不容易等洛特滿意、願意鬆手,穆亞的唇早讓他給吻得略紅微腫。對此,穆亞顯然不是頭一遭遇上,只見他很快的平穩了紊亂的氣息,問道:「可以去梳洗了?」
「……嗯。」表情明顯仍有些意猶未盡,但在瞧見穆亞那溫柔如春風的微笑,洛特還是乖乖的點點頭,推開暖被下床,拖著步子走進穆亞房間的浴室盥洗。
看了看時間,該是要準備出門了。
其實洛特的動作並不慢,只是喜歡摸魚,倘若適時刺激一下,倒是能有效達到催促的目的。轉了轉眼,穆亞揚聲:「洛特,動作快點……不然我可要自己綁頭髮了?嗯?」
果不其然,浴室那兒傳來陣陣乒乒乓乓、手忙腳亂的響聲,還有洛特有些模糊的驚呼:「欸,不行啊!穆亞,給我十分鐘、不,五分鐘就好!」
「五分鐘,逾時不候。」把玩著髮圈,穆亞笑笑的補上一句。
五分鐘,穆亞看著牆上的鐘邊計時著,邊在心底感慨著,怎麼自己的戀人都這樣大的人了,還老是有許多孩子氣的行為、改也改不掉呢?有時候他都不禁要覺得,自己就快如同菲斯洛所說的那樣,變成兼職的「保父」了……
正想得出神,浴室的門被打開了,力道之大甚至使門扉在牆上撞了下。穆亞不住蹙眉,望向洛特的目光明顯帶著責怪,可後者卻像沒感覺似的,拿著梳子逕自繞到穆亞身後,開始替他梳理長髮。
「真是,穆亞你學壞了,居然威脅我……」嘴上抱怨著,洛特的手勁卻是意外的輕柔,彷彿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似的。
「還說呢,每次都讓我叫……你別賴床不就得了。」
「那可不行。」接過穆亞手中的髮圈,俐落的束起梳攏的髮絲,洛特自身後擁住他,親吻他的頰。「比你早起的話,就騙不到早安吻了。這麼不划算的事,我才不幹。」
「你啊……」真把他當貨品了,還計較利益所得呢。穆亞無奈的搖了搖頭。
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對方身上,洛特吐舌舔著穆亞耳後道:「吶,幫我換衣服。」
反射性縮了縮脖子,穆亞側首向洛特,「……先放開我吧,不然怎麼動作?」
洛特聽話的鬆了手,還不忘在他頰上偷香。
瞥了瞥坐到床上去、擺明了等著穆亞替他更衣的洛特,穆亞認命的抖開了黑色的騎士服。
──罷了,保父就保父吧,反正洛特撒嬌的模樣,也只有自己看得到。
 
 
 
 
 
二、病患與醫官(塔馮)
 
關於愛情,塔迪可以說是個完全的生手,不要說談戀愛了、就是女孩子的小手也沒牽過。雖然他本人並不很在意──就某方面來說,塔迪是個相當隨緣的人──但當他發現自己這麼多年來還沒交到女朋友的真正原因,那打擊不可謂之不大。
好比他此刻正坐在醫官馮勒的診療間裡,扭曲著英俊的臉蛋、維妙維肖的模仿孟克。
「……你說、我之所以交不到女朋友,是因為我喜歡的是男人?」壓抑著想要大叫的衝動,塔迪顫抖著不穩的聲線開口。
擺弄著一旁桌面上的儀器,馮勒用一貫平靜的嗓音回道:「照著儀器給的探測結果,我必須很遺憾的說──是的。」
X!那副事不關己的悠閒表情是哪裡遺憾了!塔迪很想這樣罵,但礙於對方除了外表是個文弱不堪的醫官、骨子裡其實是強到暴表外加黑心又沒所謂同袍愛的死靈帝君,他硬生生把話嚥回肚子裡去。
想他可是黃金泰坦與炎魔的混血兒啊!這樣憋屈真是太窩囊了……但窩囊總比被整個半死強,塔迪縱然好鬥,可也頂愛惜自己的命的。磨了磨牙,塔迪的視線轉而落在馮勒手中的儀器上。
那是個金色的球狀體,表面繪著銀色的符文、佐以繁複而細緻的陣法,最弔詭的是位於球體頂端、怎麼看怎麼像是眼睛的東西──儘管馮勒聲稱那是魔晶石加上水晶打磨製成──但還是不免讓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尤其當得知馮勒本來還想將外型設計成大腦,但因為技術上難以實踐而作罷。
這個儀器是煉金術的成品,據說是馮勒為了給那些還找不到伴侶、只能在情人節散發怨念的單身人士以及還對自己性傾向有所迷惘的孩子們做鑑定用的。但在塔迪看來,馮勒無非是閒到沒事幹跑去摸煉金術、無聊想整人才鼓搗出這麼個鬼玩意來。
操作方式很簡單,由馮勒提幾個問題,而儀器會針對被測者的回答整理出數據,最後透過頂上那看來像是眼睛的部位顯示結果。而此時那墨黑有如瞳孔的顯示器上,正以白字清晰的呈現出三個大字:同性戀。
鐵紅的瞳眸幾欲要迸射出殺氣,塔迪的話可說是從牙縫裡擠出。「……你確定那不是洛特留下來的測試結果?」畢竟洛特跟穆亞一對早不是新聞,且看他對穆亞百依百順的妻奴樣,再加上自己也幾次撞見過不該看的畫面……塔迪這樣說完全情有可原,可很明顯的是在抓藉口推拖,拒絕接受這個事實。
只是馮勒這人一向沒什麼同情心,不鹹不淡的一句話打翻了他的希冀。「你剛也看見了,前一個測試的是菲斯洛。」
「……儀器故障?」
「剛剛都還好好的,要真故障只能算你倒楣──但很可惜,它並沒有故障。」斜睨了眼塔迪,馮勒語氣輕快的說:「欸,我說塔迪,都什麼世代了,就別拘泥在性別裡吧!看看洛特,他現在同穆亞一塊不也頂好的?想開點,這樣才能找到屬於你的真愛。」末了還安慰性質的拍拍塔迪的肩,雖然那態度稍嫌敷衍。
說得到輕鬆!又不是你的問題!「……但我對邪姬……」
「小孩子不懂事,難免會把欣賞混淆成愛情。」
……貌似我跟你年紀差不多吧?塔迪已經沒有力氣吐槽了,現在他只覺腦袋亂烘烘的,像是剛給什麼毀滅性法術轟炸過一般,思緒亂成一團。「我想我先出去冷靜一下……」搖晃著自座位上起身,朝門的方向緩緩移動,沿途甚至還險些撞倒幾樣家具或者醫用器材,行屍走肉般消失在馮勒的視野裡。
可憐的孩子,約莫是打擊太大,當真需要好好冷靜一下。馮勒輕輕搖了搖頭,收回目光,繼續埋首調整儀器。
而塔迪這一出去冷靜,就是十天半個月,久到馮勒都以為他已經躲回禁衛騎士團去當鴕鳥了,他才出現在馮勒面前,且一臉嚴肅。
「馮勒,我認真想了很久……你的話或許是對的,對邪姬,可能只是我下意識對強悍女性的欣賞而已。」頓了頓,塔迪不給馮勒發言的機會,繼續道:「所以,我們交往吧。」
馮勒難得的傻眼了,有些跟不上塔迪跳痛的話題。「……你想清楚就好,但這根要和我交往有什麼關係?」
「救人是醫官的天職。」塔迪微笑,「作為你諮詢的病患,我想你有責任負責到底,醫官大人。」
「我只負責救人,但可沒說一定救得了啊!」猛然會意,馮勒反射性的就要退後拉開距離,卻讓塔迪一把抓住了手腕。「再說,你不是討厭文官嗎?幹麻要纏著我啊!」他掙扎著。
「因為我喜歡你。」塔迪笑盈盈的說,「而且看來看去,在我認識的人當中,最適合當對象的就只有你了,馮勒。」
「說什麼鬼話?你喜歡我但我不喜歡你啊!給我放手──」說著,馮勒揚手就要賞塔迪一記五雷轟頂,誰料塔迪卻先一步動作,稍加施勁將馮勒帶到懷裡,用唇堵住未出口的咒語,順道也讓馮勒的腦子炸了個空白。
近距離看著馮勒呆滯的表情,塔迪滿意的改將手環到馮勒腰上,並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放心,好歹我們也曾經一起共患難,我有把握讓你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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