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殘影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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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月遮星,殘影獨築孤寂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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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世輪迴》(骸雲) -番外、歷史

「可以打擾一下麼,阿爾喀巴雷諾?」提交完任務報告,六道骸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就離開,反倒轉向坐在澤田綱吉辦公室一角、邊盯著澤田綱吉辦公邊喝茶的里包恩。
歷經十年,已經脫離嬰兒型態、長成一位少年的殺手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茶杯,瓷器相碰的聲音清脆,彷彿代替了他的回答。六道骸會意,先一步走出了辦公室,聽著里包恩叮囑澤田綱吉不准偷懶,思緒飄向來之前和雲雀恭彌的對話。
『恭彌,阿爾喀巴雷諾好像知道我們的事呢。』開著車,六道骸分神向雲雀恭彌說道。
『嗯?』扯緊了包紮傷口的繃帶,雲雀恭彌抬眼,『你是說我們六世之前的事麼?』
『嗯。』
『那也沒什麼,畢竟是歷史,只是我們曾經是那些人之一而已。』將繃帶扔回藥箱內,雲雀恭彌道:『如果你很在意的話,直接去問不就得了。』
因為在意,所以六道骸在提交任務後,順便問了里包恩。
「阿爾喀巴雷諾,你是從哪裡知道我和恭彌的事?」遠離了首領辦公室,六道骸靠在庭院的外牆上,挑眉問道。十年前與澤田綱吉的那場戰鬥,里包恩就隱隱指出了六道骸和雲雀恭彌的關係,當時六道骸就感到疑惑,只是忙著建立與雲雀恭彌的關係,一直沒有機會找里包恩當面問清楚,之後又接了不少任務,一直拖到今天才又想起。
彷彿早就知道六道骸會找自己問這件事,只見里包恩從懷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六道骸。後者接過信封,抽出裡面的內容物,是一捲泛黃的書信。
「這是……?」六道骸困惑的蹙眉,不解的抬頭看向里包恩。
「彭哥列家族建立之初,初代晴守在無意間得到了一份非常古老的書信,信上的墨跡雖然淡,但依舊能夠辨識。」沒有正面回答六道骸,里包恩緩緩的說著,「經過解讀後,發現這並不是普通的書信,而是由書信者所記下的、一段幾乎失傳的歷史。」
「彭哥列家族並未將這份書信公開,在初代首領的命令下,僅以手抄本傳下,正本則被銷毀,沒有人知道首領下這道命令的原因為何。」指了指六道骸手上的書信,里包恩道:「這份書信一直被保存在彭哥列家族的書庫內,原本是不許外借的,但我想還是讓你們當事人瞧瞧比較好,看完之後再給我就行了。」
語畢,里包恩轉身就要離開,臨走前他又扔下了一句話:「哦,對了,擁有記憶的人,並不是只有你們。」
並不是只有我們?六道骸還來不及細想,里包恩已經走遠,少年的身影已然消失在視野之內。聳了聳肩,他低下頭,開始讀起了這份由後人手抄的書信,越往下看,六道骸眉挑得越高,看了看落款,算是明白了怎麼回事。
將信小心的摺疊好收回信封內,六道骸注意到信封內還有一封白色的、同樣摺疊整齊的信紙,看樣子該是近來才放進去的。微微瞇起眼睛,他心底雪亮,但並沒有抽出那張較新的信紙,將信封放進風衣的口袋內,六道骸也離開了彭哥列本宅的庭院,轉往他和雲雀恭彌在本宅附近的住所而去。
回到依照雲雀恭彌喜好所建的日式住所,六道骸沒花多少功夫就找到了正在長廊下小酌的雲雀恭彌。
「問好了?」換下工作時的西裝、身著黑色浴衣的雲雀恭彌啜了口清酒,問。
「算是吧。」六道骸在他身邊坐下,自風衣口袋內取出信封交給雲雀恭彌。「吶,阿爾喀巴雷諾要我們看看。」
挑了挑眉,雲雀恭彌放下酒杯,接過信封看了起來。六道骸則自動的拿起擺在一旁、雲雀恭彌給他準備的另一個酒杯,給自己斟了杯酒,等著雲雀恭彌看完信。
看完了兩份新舊不一的書信,雲雀恭彌哼了哼,「看樣子笨蛋不止你一個啊。」
「是呢,不過我有恭彌來點醒我,他卻沒這福分哪。」挨著雲雀恭彌,六道骸湊上前吻了吻他墨黑的髮絲,輕笑道。
「少噁心了。」睨了六道骸一眼,雲雀恭彌倒也沒有避開的意思,兀自將兩份書信都放回信封內,扔給六道骸。
「吶,恭彌不打算回復麼?」
「不了,反正他那邊自會有人負責處理。」重新端起酒杯,雲雀恭彌瞇著眼,唇角淡淡的笑痕洩漏了他的好心情。
 
 
舊的那份手抄信一頁記錄了那段歷史,另一頁則這樣寫著:
『王遣我至白蘭身邊作臥底,這是何等榮幸……可我卻失敗了,當真對不住王。明知道不能、也不該動心的,卻怎麼樣也管不住自己……這樣的我,是背叛了王吧。
如王的預料,白蘭叛變了。
我已將訊息傳出了,卻遲遲沒有回音。到底怎麼回事?王可否安好?
 
隨著叛軍一路到了京城,我才知道,原來郡守泰半都讓白蘭給收買了。那麼消息應當也給攔截了吧?那麼……白蘭也該知道我是內奸了吧,為何遲遲沒有動作?
 
王並不在王宮內,白蘭下令搜查王的行蹤。
我想,王該是讓影部的那位護衛帶走了才是。希望王還安好。
探子來報,說是有王的消息,我於是先領兵趕了過去,想要先一步找出王,可能的話,就讓那位護衛也將我當作敵人一併殺了也好,這樣不僅可以讓王順利脫身,我也可以不用在那麼痛苦的煩惱了……
 
見到了那位名喚骸的護衛了,可是……王也死了。
我應該要讓骸給殺了的,這樣骸就能夠順利的帶著王離開了……為什麼、為什麼白蘭會在那時候出現,他不是該在王宮內的麼?他明明早知道了我是內奸的才是,為什麼要救我?
王死了啊……是我背叛了王。
王,是我背叛了您……對不住,真是對不住啊,王……
 
白蘭將我帶回宮裡,他說他早已知曉我是王派到他身邊的人。我原以為他會因此而殺了我,但沒想到他竟會要求我成為他的戀人?!
白蘭說再給我幾天的時間考慮,便離開了。
我亂了分寸。
 
我……我到底還是答應了。
對不住,王。我背叛了您,卻無法背叛我自己……對不住,王。』
 
 
新的信紙上只有短短一行字:對不起
 
 
──兩封信上的落款,都是入江正一。
 
 
「吶,恭彌,你說除了入江之外,會不會連白蘭也還記得呢?」轉著酒杯,六道骸如是問道。
雲雀恭彌仰頭飲盡了杯裡的酒,將空杯遞向六道骸。「誰知道,反正他會負責好入江就行了。」
「也是。」笑笑的聳聳肩,六道骸拿起酒瓶給雲雀恭彌又斟了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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